我刚才对着空房间大喊大叫了半个小时,就因为找不到常用的U盘——那是我那个月第五次为小事崩溃了。
朋友们称我为“上紧发条的陀螺”,但我知道自己正在耗尽:失眠、食欲不振,甚至在和家人视频通话时也会走神。直到我在体检报告上看到“神经衰弱”四个字,才猛然醒悟:多少钱也买不回健康。
我在第一天就出了洋相:早晨5点的早课我迟到了10分钟。当我慌慌张张冲进禅堂时,所有人都在安静打坐——空荡荡的殿堂里只有我的脚步声格外响亮。住持没有责备我;他只是递给我一杯温水,轻声说道:“别急。先让你的呼吸跟上脚步。”

那是我第一次“有意识地呼吸”。我一直把呼吸当作理所当然的事,但在方丈的指导下,我才发现自己的呼吸总是急促,仿佛在赶路。当我尝试专注于空气从鼻孔进出的感觉时,纷乱的思绪逐渐平静下来——连太阳穴的抽痛也缓解了。

禅修日的安排简单却充满治愈的小时刻。日程很轻松:除了打坐,我们还学习茶道、抄写经文,或是在禅修中心后面的山上采茶。某个下午,我蹲在茶树旁,看着阳光透过叶片洒在手背上,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茶香。突然间,我想起小时候在外婆菜园里摘黄瓜的时光——那种多年未有的、纯粹而不被打扰的快乐。

最大的惊喜是“静默日”。我们一整天都不能说话,只能通过眼神和手势交流。起初我很焦虑,担心错过工作消息。但当手机被收走,没有通知或会议提醒时,我反而感到轻松。那天晚上,我在日记中写道:“原来我们每天说的那么多话,不过是多余的精神杂音。”

同事们说我复工后“变了”:我不再在会议上打断别人,遇到问题时也不再发脾气。上次遇到客户投诉时,我肯定会通宵修改方案。而这次,我晚上10点准时睡觉,第二天早上头脑清晰地轻松解决了问题。
如果你也被工作压垮,被琐事耗尽精力,整夜辗转难眠,甚至忘记如何正常饮食和呼吸——我真心建议你给自己一些时间重置和充电。
这里没有俗套的自助鸡汤——只有静谧的禅堂、清新的空气,和一群想要慢下来的人。你不必强迫自己“顿悟”;只需带着疲惫的心,跟随住持重新找回自己的节奏。